蒋契眉眼彻底冷下来,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睫毛微微的闪动了一下,不经意间露出些脆弱来。
他下意识的摸了下裤袋,里面躺着一条玉石吊坠,是温时安的那条。裤袋有些深,蒋契一下没摸到,但他知道它的触感冰冰凉凉,就像是夏日里它的主人一样,永远清清爽爽。
蒋契觉得心里烦闷,他知道柱子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理,但是他一点都不认同。
段青山看着人模狗样,其实就是个老奸巨猾的商人,那双狐狸眼总盯着别人的口袋,唯一的那点良知全给了顾然,而且他快三十了,哪里配得上……温时安。
蒋契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酸的冒泡。
柱子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惹到蒋契了,急忙掐灭了烟,老老实实的两只手开车,时不时地瞥一眼他,看见他眉目冷淡直视前方,与平常无异。
但柱子总觉得不太对劲,瞥了几次后,才反应过来,原来蒋哥是在发呆。
柱子顿时觉得有些玄幻。
他蒋哥的冷静清醒是出了名的,别说发呆了,走神都从来没有见过。
所以,这是怎么了?
柱子一路小心翼翼,终于到村头大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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