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安从小胆子就小,尤其是在被独自一人留在家后,更是晚上一个人上电梯都会有恐惧感。这次也是这两天被叫“老师”多了,感觉自己变得勇敢了。其实并没有。

        此刻心情经过了大起大落,温时安眼角沁泪,又觉得在蒋契面前哭很不好意思,便撒娇似的埋头在他胸前,不想让他看见。

        “我的错,下次会提前告诉你。”蒋契轻轻的抚着温时安的后背,低声安慰她。

        温时安的情绪属实变得有些快,蒋契刚才笑着的小酒窝也不见了,他微微的蹙眉,低声安慰着怀里的姑娘,满心满眼的都是心疼。

        “刚才远远的看见你,我还以为是坏人呢,你也不叫我一声,让我都不敢再走了……”温时安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微弱的哭腔,明晃晃的埋怨蒋契。

        “嗯,我的错,下次不会了。”

        “这条路好长的,我一个人走了好久,鸟叫声太大了,而且总是有鸟突然从树枝里飞出来吓我一跳……”温时安抽抽噎噎的告状。

        “不会再让你一个人走了。”蒋契轻轻地将温时安颊边的碎发别在耳后,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更贴近自己的胸膛,以一个虔诚守护者的姿势,将她拢在怀里。

        “我刚才还在想你,你在拳击场上的样子让人有安全感,我刚觉得没有那么害怕了,你就出现在不远的地方,影影绰绰的一个影子吓死我了……温时安不依不饶的控诉他,抽抽搭搭的格外可怜。

        “我的错,对不起,不会有第二次了。”蒋契耐心的哄着,声音压得很低,眼底眉梢满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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