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山瞬时将那些吊儿郎当的调侃收起来了,变得格外认真。

        他没想到温时安对蒋契欠债的事情是秉持这样的态度,就凭她能语气平淡的讲出这件事,就能说明她是不在意的。段青山顿时觉得这个温时安很特别,她很有思想,没有现在社会上的那种焦躁气,不会觉得蒋契是个拖累。

        当然,蒋契从来不可能是拖累。

        “你怎么知道蒋契是酒吧保安?”段青山挑眉,好奇的问。

        不会是蒋契自己说的吧?

        念头刚起,段青山就马上否定了,但是想起来蒋契对温时安的态度,又有些说不准。

        他还是第一次觉得有些吃不透蒋契了。

        “是阿嫲讲的。”

        果然,段青山在心里想到,按照蒋契蒋性格,他就算说,也会说实话。

        他笑中带着深意,“他不是保安,至于是什么,你想知道的话,就明天晚上跟我出去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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