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快就回来了。”蒋契专注的望着她,脸色不再那么冷了,甚至还笑了一下。

        “好。”

        只不过,两个人都没有想到,见面那天来的很快,但是终究是没能拍上照片。

        支教还有一个星期满两个月的时候,温时安收到了导师的电话,实验室计划三天后开始进行项目。刚挂断电话,她又收到了妈妈的微信,说是裴念和裴鹤楠已经坐上了飞机,准备去接她回来。

        温时安惊喜,手忙脚乱的给蒋契发信息,没收到回复,想了想,又打给了蒋契,想及时和他分享一下这个消息。但是几次挂断后,温时安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突然没有那么兴奋了。

        温时安尽力在支持蒋契的工作,即便他从来不跟她将他在做什么。他说晚上有时间,温时安就把晚上的时间都留出来,专门用来和他通电话。他说九点要开始忙,温时安几次说的兴起,也只能咽下话头,跟他道别。

        之前觉得很正常,应该互相理解的事情,这一刻却突然被放大,他对她的体贴和细心却都忘了干净。

        此时正好收到了裴鹤楠的电话,温时安整理了一下心情,接通了电话,“裴师兄。”

        裴鹤楠是裴念的亲哥哥,也是她的同门师兄,他比她大两届,两个人的专业一样,导师也是一样的,这次正好被选进了同一个项目里。

        “时安,陆姨跟你说了吗?她和温叔叔都没时间,我和念念去接你。”裴鹤楠的声音合着电流传来,带着玉质的温润,很让人产生亲近感。

        “嗯,知道了,我妈刚给我打电话。”温时安没有客套,两家关系亲近,她从小和裴念一起长大,没少受到裴鹤楠的照顾,心里也把他当成哥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