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字被裹在白色的消息框里,带着疏离和客气。而且两条消息的间隔时间非常短,可以想象到他并没有等她恢复的意思。

        温时安打字的手僵了一下,后又删掉码好的字,换上了,“好的,不客气。”

        像是两个并不熟悉的人。

        温时安觉得自己变得有些敏感,许是因为喜欢,所以格外在意,一丁点微小的细节就会放大,然后想的很多。

        而且,蒋契发消息也没有标点符号,更别说会加上当下流行的表情包了,就那么生硬的几个字放在那里,文字堆砌起疏远来,丝毫不见柔软。

        温时安发完信息后,有些心不在焉的听着柱子说话,时不时地按亮屏幕。

        意料之中的,蒋契并没有消息发来。

        只是没想到,这一断联系,就直接断了一个星期。

        正值国庆小长假,温时安很早就买好回京都的机票,准备回家看看父母,顺便参加表姐的婚礼。

        这一个星期,阿嫲一点不着急,因为蒋契本来在村里待得时间就短,通常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去镇上了,阿嫲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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