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安急急忙忙的解释,因为焦急和慌乱,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她紧紧的捏住手里的吹风机,刚刚用过的吹风机上还有温度,有些烫,但是温时安像是感觉不到一样,手指用力到纤瘦的手背上都鼓起了细细的青筋。
“我不清楚你都听到了什么,但是在这里我想说几点。”
蒋契声音有些低,打断了温时安的话。
温时安有些不安,漂移的目光再次落在蒋契的眼睛上。她知道背后议论别人这种事情真的很让人讨厌,况且还是不太相熟的人。
蒋契微微垂下了眸子,躲开了对视,目光落在温时安身后的门把手上。
或许是从不曾和他人提起过从前,回想起过往总是带着些恍惚。或许是不善言辞,接下来要讲的话有些多,他有些不太习惯。或许是刚才故意吓温时安,他有点愧疚。或许单纯的只是因为温时安背后的灯光太耀眼,刺的他眼睛有些疼。
他拧着眉,不知为什么突然心软了一下,第一次同别人解释了自己。
“第一,我没有受到过父亲的虐待。第二,退学是我自己决定的。”
温时安有些震惊的微微的睁大了眸子。
“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怜,所以不用把你多余的精力放在我的身上,我承受不起也无暇顾及。”
蒋契的语气有些硬,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像是在说一个和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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