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安却像是拨开了云雾,透过他的冷漠看到了一个更加真实的蒋契,有血有肉。

        她突然不害怕蒋契了。

        桥断后,清溪村就基本和外界断了联系,温时安在院门外走走停停,举着手机找了好久的信号,和家里打电话报了平安。蒋契第二天就换好了保险丝,晚上倒还好,白天的时候,村里经常会断断续续的停电,温时安将所有的电子设备都充满电,以防万一。

        桥没修好,学生们不用上课,温时安也就闲了下来。

        待在家里学学代码,和阿嫲聊聊天,这几天下来,没想到听到了很多关于蒋契的事情。

        阿嫲平时提起来他的时候,总是带着骄傲的语气,但一旦牵连上他的身世,便总忍不住的敛着眉眼叹气。

        “蒋娃儿命苦啊,摊上这么一对爹妈,自己有出息,却生生被她们拖了腿……”

        蒋契的妈妈不是本地人,据说是从和京都一样的大城市来的。当时清溪村交通闭塞,还很少有人走出村子去打工,大多都是靠着家里的一亩两分地过日子,没人走出去,自然更少有人都进来。

        蒋母庄玉烟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进清溪村的。

        她是画家,从干冷的北方一路向南写生,走到清溪村的时候,像之前路过的大大小小村庄一样,暂停下来描绘这山间的葱翠景致。

        只不过,她这一停,就没再启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