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扯过一条毛巾,胡乱的擦了擦头发,然后很坦荡的擦胸肌和腰腹上的水珠,末了还不忘将短裤拧出水来,拧的差不多后抖了抖。
短裤是速干的面料,经过蒋契这样的动作,再放下来的时候已经不再紧贴着大腿了。
蒋契的动作没停,视线也难得的懒懒的扫了一眼前面站着的人。
长发披散下来,发尾都带着慌乱,看的出来刚才她转身时候的紧张急促。
简单的白色短T恤,下摆扎在高腰的短裤里面,一截腰肢细的一手能掐住,露出来笔直白瘦的两条腿,脚上踩着的小白鞋上面带着还湿润的泥土,脚边是散落了一地的沙果。
只扫了一眼,蒋契就将视线收回来了。
是刚来这里支教的大学生。
镇子就这么大一点,哪个村有点事,不到半日整个镇上都知道了,更别说是来了一个支教的老师了。蒋契就算是一点都不感兴趣,也架不住总是有人在他的身边提起。
他又拧了一下裤子,腰腹那里还是湿漉漉的,贴在身上有些难受。身后染血的绷带有些湿了,伤口的刺痛感愈发猛烈。
他皱眉,懒得管前面的人,转身两步迈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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