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温时安现在的形象真的有些差。她头发披散着,有几根还在头顶上翘起来,眼皮肿着,眸子通红,脸上还带着泪痕。
委屈是委屈,但更多的是滑稽。
别说让人产生怜惜的情绪了,看见的人没笑出声来都是好事。
但蒋契却隐隐的有些难受。
他没细想,以为是自己被温时安耗的,她现在一点没有平时温和大方的模样了,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蒋契好脾气的从她手里拿过来药板,再递给她纸巾,“先擦擦脸。”
终于等她喝完了药,躺好闭上眼睛,蒋契感觉漫长的像是一个世纪都过去了。
他轻手轻脚的将药和水杯放在桌子上,又扫了一眼床上裹成蝉蛹的温时安,感觉她已经睡熟了,便准备出去。
结果,还没等到他走到门口,就听见,“蒋契。”
蒋契转头,看见温时安只露出一双大大的杏眸望着他,湿漉漉的,该是刚出汗的缘故。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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