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是胶囊的,要是冲剂估计就麻烦了,温时安平时娇娇气气的样子,他都不知道要让她喝下去苦的冲剂有多费劲。
蒋契有些头疼的在心里想到。
后来事实证明,就算是胶囊,喂温时安吃下去也费了不少劲。
“温时安,温时安……”
蒋契站在离床边半步的距离,弯腰低声唤道。
许是刻意的压着,他的嗓音听上去有些哑。房间里只留着一盏床头灯,温柔的暖黄色灯光落在温时安的脸上。
可能是觉得不舒服,她盖在脸上的胳膊已经放下去了,睡姿乖巧,侧脸陷在枕头里,呼吸绵长,卷翘的睫毛已经干涸,看不出哭过的痕迹。
岁月静好的模样,若不是脸上异常的红润,她应该是在做一场好梦。
“醒醒,吃药。”
蒋契言辞匮乏,也没做过这样的事,翻来覆去就是这三个词。不过他今晚却格外温和,不见往日毫无耐心的模样。
像是被床头灯暖化了一样,眉宇间都带上了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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