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从温时安的房间退出来。
“我走了。”蒋契站起身来。
既然温时安安顿好了,那他就能走了。
“哎—蒋契哥,你别走了,我哥说明天一大早有事要跟你商量,好像还挺重要的。”
顾然来不及下楼,急忙扯着嗓子叫住蒋契。
温时安从浴室里走出来,身后热气蒸腾,场景变得虚化朦胧。
她穿着白色浴袍,刚踏出浴室的时候就看见梳妆台上放的吹风机,不可避免的又想起来蒋契。
想他总是冷淡自持的模样,寡言淡语,孑然一身,对什么都不上心的样子。偏偏这样淡漠的人有着谁都想不到的细心和沉默。
她吹干头发关灯上床,明明刚才困的都能在车上睡着,但现在却怎么也静不下心。
温时安想起来他在车上沉默着调高的温度,下午打包回来的意面,带有体温的药膏,和那双沉默冷淡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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