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安葱白的指尖动了动,感觉到手臂上泛起的凉意,抿了抿唇说道。

        蒋契沉默地调高了温度。

        之后一路无话。

        奔波了一整天,蒋契开车又稳,温时安心里压着事,竟然不知不觉的睡过去了。

        等蒋契将车子稳稳地停在段青山家的院子里时,温时安依旧睡得沉沉。

        蒋契神色淡淡,目视前方,很快别墅里有人出来,直到那人靠近车窗,他才借着透进车窗的光亮瞧了温时安一眼。

        她蹙着眉,睡得很不安稳的样子,就差将满腹的心事写在脸上了。

        蒋契知道她不高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路上琢磨了一路,才隐隐觉得是病房里的那个老太太的话惹得。

        她听到那句话不高兴了,她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得出这个结论,蒋契的脸色也冷了些。

        不明所以的顾然敲了敲车窗,就看见蒋契这张快能媲美空调制冷的冰雕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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