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酒吧是段青山的,顾然经常在二楼写作业,蒋契将他们留在那里也不用担心。

        他现在要去医院接温时安。

        柱子家里有老娘要照顾,所以下午就回清溪村了,顺便给阿嫲捎个信。柱子离开不久,段青山给他打电话,言辞恳切的请他去酒吧,没说是什么事,但听那气急败坏的语气,蒋契就知道是关于顾然的。

        夜色降临,街上的车流汇成了一条灯海。蒋契开车用了半个小时到的医院。镇上小,就算是堵车也不会费多少时间。

        温时安给宋佳佳掖了掖被角,又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都是柱子买的水果零食,她下午拿来哄不说话的小姑娘了。

        “姑娘,你是她姐姐?”

        隔壁床住院的老太太刚送走儿媳妇,看见温时安忙前忙后,忍不住问道。

        长得不是很像,而且这姑娘看样子不是本地人,她就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不是,她是我的学生。”

        温时安正在蹲着收拾柜子,闻声转头笑着回道。

        “你是老师啊!这么年轻,看着像上大学的年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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