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阿嫲敏感,实在是蒋契的行为奇怪。她从小看着他长大啊,还教过他两年书,很熟悉他的性格,虽说从不吝啬帮忙,但内心却不是一个热情的人,而且始终对异性保持距离。平时难得见他对小姑娘有个好脸色,更别说主动留下来照顾了。
蒋契一脸麻木,知道阿嫲误会了,他只是不想阿嫲看出来温时安在发烧,让她老人家晚上能休息好而已。
多说多错,蒋契也没解释,拿出手帕包在啤酒瓶外,试探了一下温度,感觉到合适才轻轻地放在温时安肿的严重的脚踝上。
他一手托在温时安的小腿靠近脚踝的位置,稍稍用了些力固定住,一手轻轻的移动啤酒瓶。
啤酒是刚拿出来的,冻得很结实,冒着丝丝凉气。贴上温时安脚踝的时候,蒋契很有经验的提前握紧了她的小腿,毫不费力的制止住了她的挣扎。
“我去给你热上饭吧,等会凉了吃要生病了。”
阿嫲在一旁看着,关注点主要在温时安的脚上,没注意到她有些红的脸。过了一会儿,阿嫲感觉冰敷的差不多了,还是惦记着蒋契晚饭没吃,去厨房热饭了。
房间只剩下蒋契和温时安,温时安睡着,蒋契还握着她的脚踝,怎么看气氛都很奇怪。
蒋契的视线落在温时安的脚上,她的脚瘦而白嫩,脚背上脉络明显,指甲盖饱满圆润,脆弱而……好看。
夏天总有女生喜欢穿凉鞋,他也无意间瞥见过她们的脚,但是没有见过温时安这样秀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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