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幕急了:“为什么要这样说?”

        顾远琛冷静道:“如果你了解我,那你就该知道,我13岁那年去念的初中是国内数一数二的Alpha学院,我是校内的第一名。”这个第一名,不仅仅是成绩,也包括他作为一个Alpha的自控能力,以及对信息素的控制能力。

        季幕当然知道这些,顾远琛在邮件里曾和他提过,就一句话,季幕也牢牢记住。

        可顾远琛好像不记得了。

        “所以,信息素对我来说,无非就是两情相悦后的关系融洽剂。只要我喜欢,哪怕与那个人的契合度只有1%,我都可以不顾一切地去爱他。我爸爸所坚持的高契合度,只是一种无形的枷锁。过去的八年里,我们相隔两地,也不是靠契合度在维持彼此之间的关系。”哪知道,陆秋远突然说:“小幕,你为什么要过度服用抑制剂?”

        季幕的手一抖,差点把粥碗打翻了。

        陆秋远严肃起来:“你这次晕过去,和过多服用抑制剂也有很大的关系。医生说你的信息素低得异常,所以我让同事查了一下你的领取记录,居然是别人的三倍。季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考虑到有些Omega的信息素浓烈,确实需要服用大量的抑制剂,所以领取常量的三倍是在正常的范围内。但季幕的信息素算是寡淡,唯有碰到顾远琛的时候才会被诱发,因此,他根本不需要那么多的抑制剂来稳定自己的信息素。

        “……”

        自己小心维护的东西再次被不留情地戳破,季幕的手顿住了,他想起白天顾远琛的质问,一时之间咬住了下唇。如同难以启齿一般,季幕没有回答陆秋远,他低着头,心里翻来覆去地想,要说些什么,得说些什么……

        最后,是站在门边的顾远琛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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