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时,他们也曾一同沐浴,那时林贺翊就喜欢孩子气地黏在秦栀身上,像一个小泥鳅,甩不掉黏兮兮。秦栀也就任他淘气的趴在自己背上或身上,看着他在浴缸里变把戏一样从身后掏出一只只小黄鸭,给他表演鸭妈妈带鸭宝宝学游泳。

        只是,秦栀如何都没想到,长大后的林贺翊再对他掏出来的不是鸭,而是作为男人的最为昂扬也是隐私的阴茎。

        “好热。”林贺翊不由道,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是一座火山,他蓄势待发的熔浆只等灌入身下尤物的身体之中。

        秦栀同样热,他热的时候脖颈处便格外敏感,偏偏林贺翊知道这处秘密之地,反而贪恋炽热地吻着那处印记,那因温度升高而会浮现的图案,是秦栀最禁忌的秘密。

        这是代表仿生人的印记。

        大都会,metropolis。曾经制作它们的公司,一个旧时代的科技奇迹。

        后来这吻上了利齿,变成了吮咬,林贺翊轻轻咬着秦栀的肩膀,推着那过于粗长的东西抵着秦栀的阴道深处。他不适应,或许说秦栀也不该适应这种女性化的玩弄,所以秦栀蹙着眉,声音变得更为耐人寻味,尾音带着致命的娇喘,可细听又听得出一丝忍耐和哽咽。

        他们不再多言,偌大的卧室,一张柔软的床成为他们诉说背德最好的地方。

        青少年时期,雨季的思念和暧昧的靠近,人类与仿生人最不为容许的爱意在此刻爆发的淋漓尽致。

        林贺翊粗喘着,他已经不再是当初瘦小的,只会跟着秦栀身后的男孩,他足够高大与凶猛。他一次次冲撞着秦栀的下身,让他的指尖触碰身体结合处,秦栀红着脸,颤巍巍缩回手。

        “我在操你…..”林贺翊昏了头,开始说着一些话,越干越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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