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知道些什么?”
“不比你多。”
沈骧不肯说,江道蘅也不问了,只说道:“希望尽早拿到菀洛子。”他离开师门太久,实在放心不下。
“只怕不那么简单。”
“何以见得?”
沈骧打了个呵欠:“以往菀洛子虽稀少,但不至整个平城都翻找不到。谭家要这么多菀洛子,定有蹊跷。”
“什么蹊跷?”
沈骧又不说了。他神情冷淡,盯着炭火微微出神。火光映在他锋锐眉眼上,照亮他眉眼间的阴郁。此刻沈骧与往日的富家公子模样浑然不同,像一柄刚开刃的剑,多了些待出鞘的血气。
“遇山开山,遇水搭桥,管他什么蹊跷。”
沈骧笑了:“二江好心境。”
江道蘅面无表情:“总之,你不会让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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