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夏感到一阵气闷,提起裙摆先行,踩着轻而碎的步子回了自己的小屋,疼痛在他落座之后旋即捕获了他浑身的所有感知,他陷在冷硬的木质椅中,几乎要被腿间的酸疼击沉,甚至没发觉始作俑者已经来到他的身前,不知看了他多久。
风吹过老旧的门框,带起叹息似的声响。
法里斯俯身,双手分别带起罗夏的肩胛骨与膝弯,把人抱进了怀中。
男人的怀抱牢靠而温暖,以至于被放上床的片刻里,罗夏发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贪恋另一个人的体温。
那份热度很快复燃。法里斯踢过来一张小凳,欠身坐在床边解他的裙子,宽厚的手掌熨帖了他的每一寸肌肤。
米歇尔家属意繁复的衣装设计,罗夏花去近二十分钟才穿上的裙子,在法里斯手中可能要不了两分钟就被褪得干干净净。
他的身体又一次在男人眼底袒露无遗,白生生的肌肤几乎泛出光。
从头到尾没有谁喊停,情事售后服务的荒唐与奇妙在法里斯掰开罗夏双腿的时候攀升至顶峰。
罗夏任由对方为自己的私处涂抹起从不知何处找到的膏药,他望住法里斯的眼睛,找不见丝毫戏谑,而身下如潮般阵阵翻涌而来的凉冷攫取了他的神经,他轻轻闭合腿,夹住了男人的手:“先生,我冷。”
如若不是眼前人毫无恋爱经历,这种行为简直可以称得上设法勾引。
虽然无论事实与否,法里斯都会自投罗网。
夹腿的力道很小,是他无需费力就能抽出手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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