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受伤的嘴角,对他来说,谢宁玉可不是人,是一只不肯服软的烈犬。温柔对待,他今晚真说不上。
他又叹了口气,要怪就怪谢宁玉自己要惹怒他吧。
床上的谢宁玉又发出一声闷哼,回到了刚刚的趴着的姿势,可这样,他被过度开发的前胸也会疼。
最后,他只好侧着睡。
易水寒彻底没有了睡意。再过两三个小时,就到时间了,他就得离开了。
他等待了那么久的新药,用了。
效果也很不错,甚至还真有甜味,像是纯牛奶。谢宁玉惹怒了他,他也狠狠地玩了回去。
角落里木马独自待着,易水寒仿佛还看见谢宁玉一丝不挂骑在上面的样子。
按理说,除了让谢宁玉叫主人,他所有的事情都被满足了。听谢宁玉的娇喘听了个饱,把自己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谢宁玉的嘴里。
那为什么还是感觉不到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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