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翷唇角微扬,说了句:「好,明儿一大早就跟他们说。你要的,他们一定不会推托。」只要她肯说话,便没事。

        「哥,我想念娘亲了……」很想念、很想念……

        顿时,君翷的笑容凝在嘴角,一会儿便成了苦笑。

        娘亲阿……那个为了护爹周全,而牺牲自己的nV子。他有多久没有想起她了?每天沉浸在那一叠又一叠的帐簿之中,埋首苦算,每当算完了,自己也累了,怎麽会有心思去想呢?「哎呀!我真不该让你喝茶的!我去拿点酒来,这样你会b较好睡。」君翷起身,自己走到酒窖,准备拿一坛陈酿。灌醉妹妹,也灌醉自己。

        「偶尔的放纵,无妨吧?」他自问。

        绝月明知道自己的哥哥在转移话题,也不说破。事实上,「娘亲」这个词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失去娘亲的当下,她和兄长那时才几岁?她三岁,兄长不过六岁。当时两人一闻噩耗,可谓是痛彻心扉,但是她再怎麽痛,都没有哥哥痛。

        记得当时,他沉默。但是她明白,哥哥是在无声的呐喊、沉默的痛哭。他不哭不闹只是因为,他知道他还有一个妹妹要照顾。

        「丫头,我拿了爹私藏的蝶藏,快来喝几杯!喝一喝你会b较好睡。」君翷拍开泥封,将那琥珀sE泽的YeT倒进琉璃杯中,递了一杯给绝月。待到绝月接过之後,两人一饮而尽。

        一杯接着一杯,两人没有交谈,也没有停下,直至酒空。

        「呵呵,没了呢!哥,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吧!」绝月看向君翷,发现自家兄长眼神迷茫,似醉非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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