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A市公共墓地。
一个男人拿着几张报纸,一字一句地念,念到最后,就把它放进烧纸钱的桶里烧掉。
“……目前,原A市市委书记的平反工作仍在继续进行中。”
“老爸,你也该瞑目了。”林烈把手放在了墓碑顶端拍了拍灰尘,然后把手上最后一份报纸折了折,用打火机点了,扔进桶里,看着火焰吞噬着纸张,最终化为灰烬。
走出墓园,林烈掏出了一副墨镜带上,时隔多年,深x1了一口山里的空气,自言自语道:“妈蛋,祝理真是王八蛋。”
五天前,祝理和林烈在新西兰的一座小城中没有名气的咖啡馆里见了面,在林烈失踪的这段时间里,身边唯一和过去有联系的人便是祝理。
“王麟在你家住着不打算走了。”祝理说,“他有流鼻血的毛病你知道么?”
“什么?”林烈皱了眉头,祝理不会凭空谈起这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他觉得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前两天我和他到你在澳门住的地方去了。”祝理说,“文艾被肖恩家的小魔王抓到了。”
“然后呢?这和流鼻血有什么关系?”
“你不关心文艾,倒是很关心王麟。”祝理的笑容有些像狐狸,“他知道了该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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