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听到的。」流浪汉指了指耳朵。
他眉毛皱成一团,「所以,你听到我的呼叫,却还在这喝酒?就不怕怪物找上门?就不来帮帮我?你不知道我都差点Si了!」
流浪汉只是喝酒,他的酒瓶彷佛永远不会空。
「你到底要喝至几时?」
「我不能。」
「你不能不喝?」
「我不能做不该做的事。」
他气到想笑,「喝酒就是你觉得应该做的事?」
「当然,酒能帮我忘记很多事。」
「你想忘记什麽?」
「忘记你做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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