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都犯了什麽罪啊!
「g!g!g!」
耳听得那东西几乎就在十步之遥的後方,他牙关一咬,一猫身钻进了旁边的管路通道,像是在壕G0u中匍匐前行的军人那样拚Si往前爬。那瞬间他只想到逃,而没有想到一开始的判断:这洞,不够大。
浑圆的PGU果然卡在洞口那端。
他努力往前再推进了一点,但是卡住就是卡住了。脸sE如果能被评分,他的表情就是最低分的那种。
外头那东西倒是静了下来。
他没听到园艺剪喀拉喀拉的声音,铜管也没发出剧烈的撞击声,有的只是非常细微的水声泠泠。但他知道那绝对是最糟糕的时刻,於是鼓足了力气再度往前爬,尝试把PGU──
有什麽刺进他的PGUr0U里。
「哦Ab王八蛋!」
不论是因为痛觉,还是PGUr0U被削去了一块,总之他就像蒟蒻一样溜进了管洞。
他的PGU简直是被泡进强酸里,又拉出来,又泡进去,再拉出来。伤口不停跟铜管摩擦、摩擦,他甚至听得到皮r0U跟铜管上的凸块拉扯的声音,但他没有停下,他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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