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说:“对了,毛姆那小儿子叫啥名,是不是王大炮?”
邻居们全竖耳朵听着呢。
“郭主任,咱就不说轩昂是我外孙,就凭他是胡家最后一个后人,他也得对我负责不是,我的脚,就是当初被胡家的管家打坏的。”毛姆再说。
所以王大炮和老毛头,一甥一舅,都是流氓。
至于老毛头,虽然王寡妇一再坚称他俩是清白的,但作为一只千年的狐狸,陈思雨可太清楚男人了,就她这种半身残废的,经常都会碰到揩油的。
一听她打苦情牌,郭主任忙劝:“不不,如今是新时代,你作为苦难大众的代表,必须活着,享福,这也是先辈拼了命打江山换新颜的目的。”
那条破内裤存在,也只有个象征意义了吧。
总之这寿衣是她生平第一得意,晾出来,证明她确实有病,且快要入土了。
转眼,一见寿衣烧了一半了大家才反应过来要灭火。
而院外,陈轩昂摇着个弹弓儿,轻轻吹了一下被煤渣子烫起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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