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年头卖金子,那得熟人对熟人,还必须是过命的交情,否则万一被对方跟踪,盯梢上,就又有可能引来无尽的麻烦。

        彼此对视半晌,因为对方不说话,陈思雨就说:“借一步说话吧。”

        但‘冷哥’二字成功吊起了男孩的好奇心:“姐,冷哥要来咱家吗?”

        陈思雨摸着兜里虽然没有温度,可滚烫的金条,正欲跟轩昂说句啥,就听门外有人说:“呵,吃牛肉啦,这得有四五斤的牛肉吧?”

        墨水厂就那几个名额,韦二占一个,还耍流氓?

        “不是,明儿我跟他约好了,得见个面,你要不要去?”陈思雨问。

        听说不做包子,轩昂有片刻的失望。

        那罐儿如今拴着这孩子,叫他哪儿都去不得。

        但当时的张寡妇也很惨,丈夫新死,自己也没收入,还要养活个小孩子。

        又说:“我二哥在肉联厂工作,条件好,手头有的是钱,他也喜欢囤点金子啥的,如今下放的人多,走的时候都要卖家产,他正四处收金子呢,你要真想卖,明儿我跟他联络好,咱去卖,一条黄鱼怎么也能卖五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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