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醒邓布利多,是为了确保由邓布利多叮嘱过的校职工不会主动向芭芭芙泄密;至于芭芭芙本身,据他观察,她和他说出口的担心正好相反,其实并没有多少好奇心,因为她和大多孤儿一样,都倾向于认为自己是被父母狠心扔掉的小可怜。
这一点上,她记不记恨他不清楚,然而有一点可以肯定,她不是以德报怨的人,当她自认为被放弃,是不大可能再巴巴地去寻找当年放弃她的罪魁祸首,只会珍惜如今找到她接纳她的人。这个人是他。
芭芭芙如他所料地找来的时候,他当即给她布置了第一个任务。被她猜测私心,他确实无法驳斥。至于会把任务安排到自己身边,他倒不是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而是考虑到她才刚一年级,城堡潜在的危险数不胜数,还是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最简单安全。
这些顾虑,他不会像任何人说起。b起其他形象,他更愿意继续做大多数人眼中那个不近人情的魔药学教授。都对他敬而远之了,他也能落得个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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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斯内普那一办公室的瓶瓶罐罐,芭芭芙就觉得任重道远,和这可预见的困难相b,一年级头两天的课程可谓简单至极。
一月之期显然不算长,眼看不能再耽搁下去,芭芭芙给自己鼓了一下午的劲,晚饭后抱着《千种神奇药草和蕈类》和文具,再次敲开了斯内普办公室的门。
门刚打开时,屋里的斯内普脸上残留有r0U眼可辨的暴躁,手中的羽毛笔几乎被他当成匕首拿,似乎下一秒便要扑上来T0Ng她一刀。她心底一咯噔,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把书本牢牢挡在x前。
不过等看清来人是她,斯内普的脸sE逐渐缓和,虽然说出口话还有点毛毛剌剌:“终于舍得来了?我以为还需要我明天特意提醒你一声。”
芭芭芙支吾地应着,马上转移话题地问:“能把墨水瓶借给我吗?我忘记带了。巫师用的羽毛笔,每次写字都要蘸墨水,可b钢笔麻烦多了,更b不上铅笔、圆珠笔。”
“嗯。”斯内普挤出一个鼻音,从cH0U屉里取出一瓶尚未开封的黑墨水放在办公桌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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