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她吃着山竹瘫在沙发上,忙完了的屈湛忍不住挨上去搂她抱着,可惜扑了个空。
“小样,吃我的住我的,还不给抱了!”这话屈湛当然只在心里嘀咕。
疏晨看了会儿电视,发现自己真的吃多了,关了电视要出去散步。屈湛跟着起身,现在她一动弹他就紧张,神经紧绷不敢轻举妄动。
附近的街道宁谧空荡,头顶的星空无垠,疏晨突然就起了和屈湛聊天的念头。
她主动偏头问只隔了一拳的并肩之人:“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啊?”
屈湛一怔,“你离开的第五周伊始。”
“哦。”
“那天是岱yAn上任的日子,我晚上和他喝酒的时候,他给我放了一句录音,我听发音猜是德语,当晚就找了速成老师。”
“疏晨,我学会的第一句德语是七年前我们在一起的第一晚,我递给你一杯热牛N时你回的‘Danke’。”
“第二句还是那晚,你在我怀里睡着前,轻声说的‘GuteNacht’。”
疏晨有点鼻酸,原来那些他都牢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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