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遥将彩球给了宿殃,自己接过竹板。虽然她知道东西都是宫里准备好的,不会有问题,但上次在挽红袖的意外实在让她心有余悸,还是把竹板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上面除了验贞用的红色脂膏外没涂别的东西。
“可能会有点疼,你再忍忍,姐姐会尽快的。”萧知遥手轻压着祀幽的腰,将只有两指宽的薄竹板抵在臀肉上,低声宽慰道。
男子在出生时就会被用一种特殊材料的药物在臀瓣上点上守宫砂,这守宫砂随着长大渐渐隐去,除非抹上对应的点朱膏才会重新浮现。若是用了点朱膏也没有守宫砂,则证明这个男子失了贞洁,已不再是处子之身。所以新婚宴上都会由妻主用抹了点朱膏的竹板将新夫的臀部完全抽打一遍,直到把板面上的点朱膏用完为止,以确保覆盖到整个臀面。
“啊……”饱受折磨的臀肉再次被抽打,祀幽身体一颤,差点要跪不住,萧知遥手一翻揽住了他的腰,替他稳住身形,免得他掉下春凳。那可是大忌,会被视为不祥之兆,就不是挨顿竹板能解决的了。
深知越拖只会越难受,萧知遥加快了抽打的频率,同时悄悄在竹板与臀肉接触时用力按压碾过,试图把脂膏快一点抹上去了再拍匀。
不大的拍打声混着新郎痛苦隐忍的低喘,于宾客而言实在是种享受。
点朱膏用量不大,又只黏人的皮肤,很快就被全部均匀地涂抹在这只挺翘的屁股上,药效迅速挥发,一颗鲜红的守宫砂随之浮现出来。
萧知遥放下竹板,侧身展现成果,以示祀幽的清白之身。
这是必要的流程,只有当众验贞无误的郎君日后才会受人尊重,西暝侯君当年正是因为被西暝侯强抢,没有办婚宴就直接送进了洞房,所以也没有经过验身,这才一直有流言蜚语,连带着祀幽都被质疑了血脉。
“红日当空,恭喜王主!恭喜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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