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祀幽执拗地道,“阿遥姐姐,我不想只做您的弟弟。”

        “你上次还说只想做本王的弟弟,不想做少君呢。”萧知遥不懂小孩在闹什么别扭,捏捏他的脸,“现在你梦想成真啦,怎么,又不想做本王的弟弟了?”

        祀幽直勾勾地盯着她,泪珠在眼中打转,似乎随时会滴落:“姐姐,您真的……不明白吗?”

        “……”萧知遥一僵,触电般收回手,错开视线,“阿幽,别闹了。”

        “我没闹,我是认真的!殿下,我知道我身子脏了,不该再肖想站在您身边,可……沈兰浅是世家嫡子,我也是,就算、就算母侯不要我了,我也还是宗室承认的嫡长子!我还比他更了解您的喜好,比他更年轻,比他更喜欢您,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少年不顾身上的伤,侧身撑着身子握住萧知遥的手,啜泣着道:“阿幽今生已不敢奢求殿下娶我为夫,惟愿常伴您身侧,为奴为侍也好,阿幽都无怨无悔。”

        “……祀幽!”萧知遥本想直接把手抽回来,但祀幽抓得太紧,她怕伤到他,不敢使力,只能任由他抓着自己,“本王可以照顾你,宠着你,随你胡作非为,但不是让你这样轻贱自己的!”

        “别胡思乱想了,你不脏,你只是犯了点错,已经受到了惩罚,今日之事宿殃也带人去处理了,你安心住在靖王府,谁也不会看轻你,本王向你保证。”萧知遥渐渐放轻声音,“姐姐今晚便进宫,恳请女皇认你做义子,等你再大点,无论看上谁,姐姐都一定替你绑来给你做驸马,好不好?”

        又是这样……总把他当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来哄,总对他的心意视而不见,哪怕他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祀幽眼中闪过不甘与决然,干脆直接撑手,趁萧知遥没反应过来勾住她的脖子强吻上去。

        少年受了重刑,身上伤痕遍布,穿不了太紧的衣服,只套了宽松的薄衫作遮挡,他早就借着被子的掩盖故意弄散了衣带,一起身衣物便随之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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