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坐,我们好好谈谈吧。”莫泽像是这个家的主人,主动让开了道,伸手朝里一指。
那姿态娴熟的模样让江野分外不爽。
这里是他的家,什么时候轮到莫泽来指手画脚了?
两人在沙发两端坐下,老旧的电视机放着很早以前的综艺节目,里面的喜剧演员正在卖力的表演节目,像个小丑般,努力的说着根本不好笑的段子。
莫泽给两人都倒了杯茶,他将属于江野的那杯推到江野面前,贴心解释道:“放心,没下毒,我不会做这种下作的手段。”
江野即使相信他,也不会喝他倒给自己的东西,他盯着男人,问道:“你是想要我的悬赏金,还是我杀过你的家人,为什么这么记恨我?”
莫泽像是被他逗笑,他撑着头,答非所问。
“我家境不好,父母又早亡,一直被人欺负长大,后来我在垃圾场里捡到一把还能用的手/枪,我用里面剩余的三颗子弹打死了一直照顾我的同伴,他非常的聒噪,他想在我身上寻求安慰,他将我和他归类于受害者的一方,他觉得我们同病相怜,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
“同伴的父母想要离婚,最近在商量孩子的归属权问题,我将他的尸体割开,把他的脑袋送给了他的父亲,他的四肢送给了他的母亲,看,多公平啊,他们的父母一人一半,谁也不用争吵了,他也不用在我面前抱怨父亲与母亲的不好。”
江野不知道莫泽为什么提起了自己的过去,听着他用笑容讲出来的不带感情的话,江野只觉得这人疯了。
“第二颗子弹我送给了楼上的邻居,那是一对夫妻,那个天天抱怨自己丈夫不会赚钱的孕妇在她老公死的时候竟然哭了,你说可不可笑?我帮那位孕妇解决了好吃懒做的老公,她不是应该要感谢我吗?可她竟然拿刀捅伤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