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止没什么表态,贝克又道:“马上就要到重头戏了,跟我一起下楼看看吧?”

        拍卖场的重头戏是倒数的三件拍品,越贵重的物品越要挪到后面,江止对于这种事情兴致缺缺,打了个哈欠拒绝他的邀约。

        贝克稍显失落,再问了几次才终于放弃,嘱咐江止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江野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脸色黑得吓人。

        江止看了他一眼,表情瞬间塌下。

        江野手里拿着毛巾,两手交叠的挡住了他的重点部位,关键是,那是他的洗脸毛巾。

        “你在干什么?”江止脸比他还要黑。

        “没有衣服穿,你浴室里也没有浴巾,总不能让我这样吧,我可要脸的。”

        虽然我们彼此都坦诚相见过,江野是不会承认他就是故意的。

        贝克是吗?他倒是要留下自己的气味,他就不信这条癞皮狗闻不出房间里多了一个野男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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