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下後,他踩着脚踏下车,转过身对着我伸手。
“g什麽?”
“你不是想跳下来吗,跳啊。”
我不用他的手就能安全跳下去,考虑了一下,我规规矩矩低下头,扶着车壁踩着脚踏下了车。
进了酒楼之後就听见外域的乐声,“胡旋舞?”
“这是早些年开的胡姬酒楼,虽然名字直白粗鄙了些,里面却有好酒好r0U,还有……”
他不用说下去,我也看到了,还有身材高挑丰满,红头发蓝眼睛的胡姬。
我的眼神在她x前那又大又挺的地方留了一会,才愤愤地转过头去,长安肯定是故意气我才带我来这里的。
“走啦走啦,上三楼,别苦着脸。”
我跟在他後面走,故意离了一段距离。这酒楼中间是个天台,留着好大一个高台,此刻有几个胡人正在吹奏乐器,一路走上去,还有胡姬迈着舞步在我们身侧转过,留下一阵香风。
长安说的三楼是这酒楼的顶楼了,上面的房间一个个隔开,趴在栏杆上就能看到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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