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恬恬微微愣了愣。
一小滴清凉调皮的雨珠，落在她探出窗外的手掌中。
他的好，她当然是记得的。
虽然有些事情，因为当时年纪小，很多细节已经模糊。而且，在表白被拒之后，她也有些看不清他的用心。
但，她曾经受到过他很多的照顾，这一点不能否定。
只是，跟他讨厌的地方比起来，还是后者更瞩目一些。
“因为你本来就很坏。”宋恬恬皱了皱鼻子，把手掌倾过来，让小雨滴缓缓滑下去。
范东彦沉默了一瞬，然后轻笑道：“行，坏就坏吧，以后会更坏的，你要有心理准备。”
宋恬恬压下眉头：“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
“欺负你啊。”他懒懒地说。
“……”，宋恬恬磨了磨牙，“你敢，我会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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