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扶桑步伐一顿,“嗯?”
“薯条”支起上身,将脖子上的白色项圈摘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最后一把,自嘲地笑了笑,随手一丢。
破烂玩意儿,不要了。
就跟这段破烂关系一样。
许扶桑听见了身后的动静,他转头看去。
项圈被丢在空落落的舞台上,在聚光灯打不到的暗处。
他轻叹了口气,但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
下了台,陆时安从许扶桑身上接过“薯条”,轻巧地打横抱起。
“时安哥,我、我自己……”“薯条”面色涨得通红,支支吾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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