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
“嗯,我在。”
“我好像不应该跟你说这些,但是……”
“扶桑,你说吧,没关系的。”
“这里的前所长给犯人洗脑,把虐待包装成BDSM,说虐待是在意、是爱,他甚至在所内发展多奴、罪犯之间还互相争宠……”
“昨天有几个犯人听到所长被抓之后还暴怒,声称他们是自愿的,说我们污蔑他们的爱人……”
苏云卿听到对面在干呕,然后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扶桑,你还好吗?”苏云卿的手猛得攥紧。
过了五分钟,那边的声音才慢慢停下来。
许扶桑开口的声音更哑了:“我知道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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