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至少他自己知道他是为谁做蠢事就行了。
想到这,吴亭远笑着伸出手朝梁翊脑门弹去,不等梁翊做出任何反应,拿着书包逃也似的跑了。
刚回神的梁翊压住突然遭受攻击的额头,看向那个背影,嘀咕道:「生什麽气啊?我管太多了吗?」
关心一下也不行的小气鬼。梁翊心想。她看向留在桌上的数学题目,难道连课业也是压力吗?这数学错得也太多了。
隔天早上,梁翊正在位置读书,读到一半就看到吴亭远把一封情书拍在她桌上,「你要过目吗?」
那表情,让梁翊联想到之前他们家短暂收养过的亲戚家里的大狗。要怎麽形容b较好,就是明明瞧着很严肃却隐约能看到他摇到飞起来的尾巴。
见此情形梁翊只能点点头说,「好啊。」
这下那狗子尾巴摇的更厉害了。梁翊甩甩头,忍住想搧吴亭远巴掌的冲动,把信拿出来。
里面是很娟秀的字迹,很明显并不是出自於吴亭远之手,梁翊问:「你不是自己写的喔?」
「废话。」这次梁翊很确定自己没看错,这人头顶上长出两只立到飞起来的狗耳朵,「这是我表姐的字迹,校长绝对查不出来。」
梁翊扯扯嘴角,这种神奇的避险方式估计也就他想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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