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那样安静的待了一会,路西法享受着康斯坦丁的身体包裹着他的平静,意外的平息了他的急躁。他看着怀里康斯坦丁的发漩,和杂乱的黑发,亲吻着他的头顶。他想开口说些讽刺的话语,刺激一下窝在他怀里男人的斗志,但张了张嘴,将他向上抱了抱,咬在了他的脖颈。康斯坦丁甚至无力做出抵抗,他虚张着嘴甚至无法发出声音。
对于康斯坦丁是生死危机的癌症,在路西法眼里就像是无足轻重可以随手丢弃的垃圾。他可以轻易的去除,但这对路西法来说有什么益处呢。看着康斯坦丁在这种情况下挣扎,反而会给路西法带来更多的乐趣。
他会因为害怕长期无望的折磨主动投入自己的怀抱,期待唤起路西法的心血来潮。当然欺骗则是另一种可行手段了。
康斯坦丁的脚尖虚点在地面上,却没有办法作为助力来转移自己靠在路西法身上的重心。
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接触,路西法绝对不会答应用此来换取康斯坦丁的缓刑。约翰心中也明白,于是他在他的身体状况较为缓和之后,伸手搂住路西法的脖子,借助路西法作为支点,开始上下蹭动。缓慢的抬起屁股然后坐下,他能感觉到自己旁边路西法的呼吸也在加重。痛苦的感觉已然不存在,只有整个身体被填满的酸胀感充盈着头脑。他自觉或不自觉的移动,为这次的性爱带来了些许的刺激。后穴中含不住的约旦河水早就顺着俩人的大腿根滑落,激起了些许刺激生成的白雾。
动作缓慢却又深入,康斯坦丁靠在路西法的胸口,上下吞吐着自己屁股里面的阴茎。身体内部的快感使他失去了大部分斗志和力气。
“你…满…意吗?”康斯坦丁压着下唇,在提问时也没有停下他的动作。
“如果你自愿奉献,我会更加满意”路西法吻了吻康斯坦丁放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康斯坦丁不由得身体一抖,并没有被照顾到的性器靠着路西法对他前列腺的刺激射出了精液。路西法更能够体会到康斯坦丁的疲软,射精后的不应期使驱魔人停下了动作,但后穴的缩动并没有停止,康斯坦丁身体包裹着的阴茎享受着异常的欢愉。这种感觉不只来自于身体的快感,更来自康斯坦丁顺从的乐趣。
要说满意只能说是服务态度可嘉,路西法啧了啧嘴,表现却很乏味。还硬着的阴茎表明了对刚刚的服务并不十分满意,但康斯坦丁身体状况的限制,让他有些对于解除驱魔人癌症有了新的想法。路西法转红的眼睛看着康斯坦丁吐血染在胸前的血迹,疾病使康斯坦丁活力减弱了很多,血液的味道更是刺激了他的感受,就像是挣扎的猎物。
若是在人间,神圣之物可能会给路西法带来些许的伤害,但到了地狱之后,效能则是大大减小。当圣水的刺激过后,他对于康斯坦丁的欲求则更加强烈。这样任由他施为的康斯坦丁,则更符合他的偏爱。他用力挺进,换来康斯坦丁的低声咒骂。
路西法将康斯坦丁的一条腿放下,另一条腿抬高,空出的手抚摸上了康斯坦丁的性器,刚刚射过精的阴茎上还残留着精液,他伸手掏出一个水球,将其摔在地上随手一挥,一面水做的镜子出现在他们面前,地狱表层并没有水路西法只能借助于这种办法。康斯坦丁看到眼前的自己的这幅模样,深感自己的堕落和路西法令人厌恶的恶趣味,但他不得不将脸凑过去接受恶魔的亲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