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其千伸手摸了下乔来水的头顶,乔来水愣住,下意识地也跟着要摸摸自己的头发上是否沾上了脏东西,谁知杜其千却一把拉住乔来水的手腕,身子翻转过来,支着胸脯含情脉脉地朝乔来水看。
“怎么…”
“小水,我总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乔来水有些紧张,他装作无事地顺着杜其千的话接着往下问。
“我想我早该认识你的。”杜其千道,“我们相见恨晚不是吗?要是再早个五年七年,或者十年,我们是不是会有无数个坐在一块儿听曲看星星的日子?”
乔来水面红耳赤起来,他哪里听过这些胡话,幸好是夜晚,黑暗里看不见神情,也更是看不见他脸上的灼热,“你快别胡说了。”
杜其千笑得灿烂,捉着乔来水的手腕晃了晃,“我没胡说,你不想早点认识我吗?我猜你想的,你今天就带了我送你的镯子。”
“….”乔来水说不出话来。
杜其千胆子大了些,伸手摸着乔来水的后背,一节一节地向下按着乔来水的脊梁骨,乔来水被他按得全身酥麻,手脚瘫软,“你别按了。”
“你不喜欢吗?”杜其千道,“再往下点,你会更舒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