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晔蜷缩着卧在地板上发抖。
他刚被铭锋从倒吊的状态放下来,阴道和直肠里的跳蛋依然尽职尽责地震动,涂抹药剂又被晒了一下午的外阴持续往外淌着逼水,因此他浑身都酸软无力。
更何况慕震海刚才说的那番话,青年不知道那些东西的具体用途,但他知道自己的子宫和前列腺,性器和乳头都会遭受改造,从这两周他承受的折磨看,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会让他的身体失控和堕落。
他心里打起了退堂鼓,琢磨是否可以和男人商量用别的方法交换,而不是在自己体内加装这些听起来不怀好意的道具。为了救回弟弟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但本能的恐惧也在侵袭心神,他曾经感受过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可怕到身不由己的肉体地狱。
那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小玩具,主人教你的礼仪呢?”慕震海的声音传来,打断青年的乱想。
辰晔抿了抿嘴,挣扎着撑起身体,乖顺地爬到慕震海身前,他视线看见男人的皮鞋,上面光洁锃亮,很符合他的主人以往精致得体的衣装风格。不过自己作为奴隶,舔的是鞋子还是别处都没什么区别。
他低头靠近鞋面,意外闻到一种混着烧焦气息的硝烟味道,他皱了皱眉,这和主人一贯使用的冷杉香气不同,但青年还是伸出舌头打算舔上去。不过舌尖接触皮鞋的前一刻,他的头发被人大力揪住,疼痛袭来,紧跟着上身也被带得直起腰,慕震海抄起青年手臂,把人抱到自己身上让他分腿跪坐,扣住辰晔的后脑对着他的嘴唇亲上去。
辰晔浑身光溜溜的赤裸,在慕震海大腿上鸭子坐,男人则像衣冠禽兽,慵懒地歪坐,除了敞开的衬衫前襟,他的服装整齐奢华,两条长腿以入侵的姿态顶开辰晔的腿,西裤的褶皱裤线修身得体。他一只手扳着青年后颈,另一只手围住屁股蛋子,指节自然而然探进臀缝摩挲,这是个宣告主权的姿势。
正在房间里收拾药剂操作台和镣铐之类工具的阿晋和阿衡有些惊讶,他们从没见过主人亲吻奴隶。而在旁边开着终端调取手术资料的铭锋则面无表情,毕竟他的合作伙伴自打买回这件玩具,脑回路经常跳闸。
粗暴的唇齿厮磨很快发出滋滋声音,这次除了口水还有血液,慕震海蛮横地撕开小玩具嘴唇的嫩皮啃咬,吸吮他的血水吞进肚里。疼痛让辰晔的身体颤栗,但他不敢抗拒,只能顺应主人的暴力献上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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