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乾咳两声,没回答这个问题,努力压下心里的焦躁问:「需要保险套吗?」

        潘宁世觉得自己有点忍不下去了,不管夏知书想干嘛,他的脑子只想把香蕉塞进仓鼠嘴里。

        夏知书又轻笑了两声,在潘宁世想再开口说什麽之前,突然张口从龟头开始把硬梆梆的肉茎含进嘴里。

        「啊唔!」潘宁世猝不及防下闷哼,他只觉得自己的阴茎进入了个湿热柔软的空间里,接着被狠狠吸吮了两下,他瞬间头皮发麻,舒服到耳朵嗡嗡作响,眼前空白了半秒才缓过神来。

        这简直要命了!

        粗壮硕长到可怕的阴茎被红润的嘴一下子含了三分之一,夏知书垂着双眸,吸吮得很专心。尽管才三分之一多一些,但因为非常粗,他的嘴似乎被塞满了,撑得两颊鼓起,圆硕的龟头已经抵在了紧窄的咽喉上,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等等的体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夏知书的舌头非常灵活,技巧也很好,他虽然嘴巴被塞满了,却还是能找到空隙去舔潘宁世的阴茎。柔软的舌头在龟头上滑动,偶尔用舌尖去戳微张的马眼,偶尔顺着阴茎内侧的肌肉上下舔舐,龟头的肉冠下缘也没被遗忘,每个细节都被照顾到了。

        特别是吸吮的时候,潘宁世几乎有种自己的马眼正在被深吻的错觉,酸麻的爽快感直冲脑门,他瘫倒在沙发上,一只手放在夏知书毛茸茸的後脑勺上,用手指勾缠柔软的发丝固定住後,开始挺腰任由本能引导自己肏起那张柔软的嘴。

        房间里都是属於男人的深喘,还有带着水声的啪啪声,颜色略深的粗壮肉茎从羞涩的试探越来越快,龟头不断顶到口腔深处的小舌,将弥漫在里头的各种体液插得水声四溅,夏知书也被插出控制不住的乾呕。

        潘宁世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太粗鲁了,但夏知书好像并不在意,他双手握住粗屌的根部,绷直了自己的喉咙,一点一点地将粗壮的茎身往嘴里塞。龟头现在已经戳穿了窄紧的咽喉,插进了食道里,露在外面的肉茎只剩下一半左右。

        吸吮声、乾呕声、男人低喘以及抽插时的水声,黏腻又滚烫的塞满不大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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