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啊,他先是说了一堆太子标和南洋的故事,然后又说,鲁商是靠贩卖南洋猪仔起家成为皇商的,最后问,为什么偏偏是鲁商——他这是在暗示我们,泰山会和大明宗室的另一支天命血脉有关系。”
“而且,这反倒是合情合理了。”
“虽然朱棣上位之后曾大肆清洗太子残党,但朱标作为洪武最器重的儿子,他的势力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拔除的,朝中的打完了,可是朝外的呢?”
“或许当年朱标便与鲁商暗中有所勾连,朱允炆逃到南洋后,自然连上了这两条线。”
“如果真是这样,南洋人为泰山会的猪仔生意大开方便之门,也就合情合理了,南洋诸国自然是对大明有怨恨的,可是敢怒不敢言,靠他们自己想要改变现状难如登天——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勤王之功更大的功劳?只要朱标后人能复国,牺牲一些又算什么?”
“泰山会昔年靠猪仔生意起家,成为皇商,而今已然是埃兰霸主,这是一笔很成功的投资。”
“当然,这些肯定都是极深的隐秘,但阮翎风为前南越皇太子,他知道这些很正常。”
“再者,你之前跟我说,长公主的所作所为,怎么看都是谋逆,可从我送信的经过看,她和泰山会显然有关系,如果泰山会是正儿八经的皇商,会与谋逆有染?——今天的大明,藩王造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可如果泰山会是朱标后人,那么就可以解释了。”
“你之前跟我说,目前埃兰的情况,看起来像是全世界的反明势力合流了,现在看来,你没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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