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回话。
“东洋众藩臣服我大明已久,如果我把你交给镇藩司,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东洋人似乎动摇了,蠕动着嘴唇,挤了半天,只挤出两个字:
“明——狗——tui——”
他一口血沫吐向胡二爷的脸,在那血沫之中,夹杂着一点寒芒。
那是一根针。
但这根针,连同包裹着针的血沫并没有碰到胡二爷的脸。
它们就在距离胡二爷的脸不过半寸的地方,缓缓漂浮着,对,就那么悬浮空中,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生生定住了!
胡二爷抬起手,捏住那根针,一指抵着针尖,另一指抵着针尾,左右翻看一番,然后两指一捏……
钢针被捏为铁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