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杨云帆嘿嘿一笑，看着老头子，目光笑吟吟道：“老头子，多亏你带我来这里。不然的话，元始岂会将此地的精神力量，以灌顶之术，传授给我？要是靠我自己修炼，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达到现在这个状态。”
“你知道就好。”
老头子撇了撇嘴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闭嘴不说了。
有些事情，提早公布出来，就没惊喜感了。
“对了，老头子，我有一件事要请教你。”
此时，杨云帆的语气却是犹豫起来。
他不知道老头子修炼【混元无极圣体】的时候，有没有空冥境这一说？
“啥事？”
老头子扣了扣鼻屎，随意弹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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