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不如人,你杀了我吧!”

        李偘气质颓然,满头汗水,苍白的头发也在和吴铭交战时散乱,浑身多处挂彩,好不狼狈。

        “阎王剑!十二峒和你并没有过节,希望你能剑下留情,算十二峒欠你的!”

        黑袍人脸色严肃的说道,一边说一边把自己头上的兜帽摘下,露出他的那张脸。

        “我说过,我找他,是私人恩怨,不关十二峒的事!”

        李偘的语气倔强,不甘示弱的看着吴铭,但说完话后喉结滚动,咽了口口水,显然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吴铭,不要杀李偘,给窝一个面子,伯母能顺利走出死溪林,也要谢谢李偘。”

        头发上的水珠已经蒸发,乌黑浓密的秀发蓬松又柔顺有光,鲜参走上前,把手轻轻放在了吴铭持剑的大臂上。

        一直沉默的吴铭并没有立即回答鲜参,而是看向李偘:

        “老人家……我这个人一向信奉杀人者人恒杀之的准则,如果一个人如果对我有杀意,我必然不会放过他;

        而如果我想杀人结果被反杀,也不会有丝毫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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