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尾服男子左手食指抹过刀锋,一抹银色的光芒微微流转,刀锋仿佛变得锋利了许多。
看着锋利的刀锋,血手的表情再次变得挣扎起来,不过最终没有收回手臂,也没有后退一步,眼睁睁的看着燕尾服男子将森冷的刀锋,抵在猩红的鳞片之上。
燕尾服男子右手微微用力,刀锋在鳞片上划出一道白线,并没有离开破开手臂的防御。
看着白色的划痕,燕尾服男子脸色微变,似乎没想到血手在嫁接了这双手臂后,还能保持着这么强大的防御。
这一刀已经足以破开一阶的防御,却连鳞片都破不开,意味着手臂的防御至少是二阶。
燕尾服男子继续用力,很快森冷的刀锋划破了猩红色的鳞片,切入了虬匝的血肉之中。
鳞片之下的血肉坚韧异常,燕尾服男子来回切割了几刀,直到殷红的鲜血沿着伤口在地下汇成了一个小血洼,刀锋才触碰到包裹其中的坚硬骨骼。
燕尾服男子的目光再次落在齐渊留下的枪伤处,他用匕首挑破结痂的伤口,刀锋轻易触碰到了伤口深处的骨骼。
“防御比二阶更强大,他却一枪就能打碎鳞片,穿透血肉,直抵骨骼,是怎么做到的?”
燕尾服男子将匕首插入血手的手臂之中,眼中浮现一丝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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