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我懒得罚你,你收拾东西离开神宫,自己去找执法长老领罚吧!”
苍兰瘫软在地,哭泣求饶。“长老,饶了我这一次吧。我都是按庙里的规矩行事,没敢出半点差池啊!”
水芸突然抬起头来,说:“长老,不是我们故意苛待圣女!我们来的时候,庙里和宫里都是这么交代的,对圣女不必太好,也不许讨好圣女,必须得与圣女保持距离。圣女但有所求,必须报庙里、宫里。由贵人们裁夺。今日给圣女送被子,若是让庙里和宫里知道了,我们都会被撵出去,就连神侍的身份也保不住!长老,您罚我们好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浮生呆住了。他疑惑地看向苍兰。
苍兰和众神侍都对浮生点头,满脸哀求之色。
“长老,这是神宫神侍必须要牢记的守则,您看。”苍兰摸出一个小本子,高举过头顶,呈上。
浮生拿过小册子,翻开一看,不由瞠目结舌。
水芸又说:“不仅庙里有这些规矩,需得要让圣女事事依赖我们,务必让圣女不求着我们就活不了,而且宫里的贵人们也都派人来告诫我们,不可真把圣女当主子,不许为圣女筹谋。还有人明说要我们故意给圣女使点绊子,让圣女不舒服,好叫圣女去求他们那些贵人。”
千凝说:“是呀,长老。上次圣女落水了,二殿下不准我们救,非得等他来救,可他半天不来,我和田少校眼看圣女不行了,把人给捞起来了,还受了好一阵教训呢!我是神侍,二殿下不能把我怎么样。可我听说田少校的前程已经断了。若不是圣女每次出门都喜欢带着她,她早被赶出禁军了。”
浮生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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