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很快将山洞装饰得焕然一新,布置得像人间的新房一样,很有仪式感。

        施盈盈很骄傲,若不是她,姐妹们怎么可能享受这一人间美味。她为了彰显自己的能力,连隔音阵都没有开,开始灵修的语气还很气愤,后来媚药发作,他的怒吼变成了愉悦的低吟。

        其他师姐听的津津有味,甚至拿出瓜子,边嗑,边一脸兴趣盎然的讨论,施盈盈此时用的什么招式,才舒服得叫声如此婉转。

        茶鸢紧抿着唇,蹲在山洞外一脸漠然,和旁边的热闹相比,她这里显得格外冷清。她没有加入讨论,她实在无法像她们一样觉得这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纵使原主的记忆,已经完全融入茶鸢的记忆中,纵使她对魔界了解得很清楚,就像生活过十几年一样,她也无法心平气和的看着她们将一个无辜的人吸干。

        灵修其实能活,他的修为很高,就算被采,也不会死。完全可以像她们之前的鼎人那样,养在门派中,还能有一丝活路。

        但是,这人是她们一起抓的,没办法将他归属给任何一个人,所有她们就地榨干他所有利用价值。

        魔修是一种很独立又很自私的人,即使她们可以一起将人养在门派中。但是她们不愿,她们能暂时分享,却不能长期分享,因为迟早会打起来,争夺最终归属。

        茶鸢将目光投入远方,无助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吞没,她救不了任何一个人。

        良久,施盈盈才从山洞中出来,整个人容光焕发,全身魔气浓郁到险些凝成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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