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眸中无悲无喜,看向茶鸢的眼神完全像陌生人。

        茶鸢知道她昨天临走时对他说的话,有些过分,但是,若她不那么说,故意气他,他肯定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那她还怎么偷偷拿傀儡泻火。

        茶鸢一脸歉意,语气诚恳:“晏生,对不起,昨天晚上让你担心了。”

        叶景酌收回视线:“没有担心。”

        茶鸢让云亓往前了些,眸子一措不错的看向他浅浅的青黛,语气带着丝甜腻:“还不承认,你眼下的青黛告诉我,你昨天没睡好也没修炼好。”

        她狡黠一笑:“不是担心我,便是想我了。”

        叶景酌心里噎了一下,有些难以启齿,昨夜是他经历过最黑暗的一夜。

        他做晚确实没修炼,那人不像以前那般,结束后就将他的元婴收回,而是在他怀里睡了一晚上。

        那人的睡姿极不安稳,扰得他心神不宁,一直无法平静。

        在这无尽的折磨下,他精神不支,竟然睡了过去。梦境中更是荒唐得不行,他竟然梦见他和茶鸢相拥睡了一晚,早上她还像小兽一般,轻咬他的脸,湿漉漉的。

        他醒来后,万念俱灰,躺在席上望着顶上的石壁,就那样消沉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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