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野君确实是夸大其词了,以支那军之装备低劣,在北平时,我军一个联队就能追着支那军一个师打。尤其是板垣征四郎的第五师团,在山西,半个师团就吊打了支那军十几个师。就算是支那军战斗力最强的中央军又如何,十几万人守的首都南京,还不是被我大日本帝国的皇军给打破了?由此观之,支那军不足为虑,矢野君就不用担心了。”矶谷廉介不屑一顾地说道,然后再次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矶谷廉介本来就看不起中队,他认为,中队的战斗力都是很弱的,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然而,这一次来到华北战场之后,中队的表现则是印证了他的想法。

        中队中最能打的中央军,十几万大军尚且守不住一个首都南京,更别说是这些杂牌军云集的第五战区了,中央军那么能打还打不过像第三师团这些部队了,更别说他们第十师团了。

        第十师团所部确实是要比其他师团的人要更狂一些,别忘了这个第十师团的主要军官可是当年发动二二六政变的少壮派为主的啊。

        “那我第一〇六师团就尽快拿下邹县,为矶谷君的第十师团所部扫清前进之障碍吧!”矢野新一说道,矶谷廉介的话已经说到这里了,他再不表示表示,恐怕也没多大意思了吧。

        ……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

        接下来的两天里边日军第一〇六师团与川军第二十二集团军所部在邹城、两下店方向连续激战两昼夜,战况一度十分激烈。

        “格老子的,这些本鬼子都是吃了枪药吗?一个两个都不要命的往前凑,非要夺回这个邹城。”邓锡侯进入第一二四师师部后就骂骂咧咧地说道。

        “总司令,那我们是否退一步?”第二十二集团军副司令兼第四十一军军长孙震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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