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司朔红了眼眶,“真的不用了,爸爸,我没事的。今天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在这儿惹哥哥生气,还扫了叔叔伯伯们的兴致。爸爸您先回去休息吧,我去给您挖寒景天,也好叫您消消火……”
越说越委屈,越委屈声越小。上官茂看不下去了,开始高声责骂上官司麒,甚至把当年因为他贪玩走失致使他母亲抑郁亡故的旧事都扯了出来,越骂越愤怒,恨不能把积压在心底许多年的怨气全部宣泄出来。
上官司麒不乐意听他训斥,笨嘴拙舌地顶撞,顶撞不过就干脆薅了几片车前草的叶片堵住了耳孔。这举动惹得上官茂差点动家法,要不是那几个长辈从旁劝解,一顿竹笋炒肉丝是免不了的。
最后上官茂拂袖走了,上官司朔也跟上,走远之后还不忘回头冲上官司麒投了一个欠扁的微笑。上官司麒啐了口唾沫,袖头抹去脸颊上的几条泥印子,一路抱着保温盒跑去了客房。
瞧见毛毛躁躁的身影在门外逡巡,林星河不问也知道是谁,便从床上起身,亲自去给那金毛狗蕨开门。
“毛毛给我送什么好东西来了?”
“药,补品,喝了病就好了。”
上官司麒打开了保温盒的盖子,像个意图讨父母欢心的小孩,满脸期待地把东西推到了林星河面前。
林星河很意外,“是毛毛特意给我准备的?”
上官司麒傻呆呆地点着头,笑得合不拢嘴,两只眼睛里都泛着等待表扬的光。林星河自然不会吝啬,倾尽墨水把能想到的美好词汇全都搜罗了出来,夸得金毛狗蕨心满意足了才作罢。
但林星河只懂植物不懂医术,不清楚这是什么汤药总归有点不敢喝,就委婉地问他原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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